“俗话说,男追女隔座山,女追男隔层纱,既然如此,就让孔小姐自己主动出击,一个是a市的小门小户,一个是帝都有权有势的大小姐,你说他选哪个?桓老爷子年纪大了,不想管这些事情,但是桓子夜能不担心自己未来在军部的发展吗?”
听了一席话,孔向荣恍然大悟:“你说的对!既然桓景升那边走不通,就去找桓子夜本人!”
“还有啊!就是那个孟初语,她在帝都也没什么势力,你们偌大一个孔家,想把一个小姑娘赶出去,这很难吗?”周嘉平反问道。
接着,又装模作样道:“当然,现在这个时代是讲究个人道主义的,再不济,就私下跟那个叫孟初语跟小姑娘谈一谈,这个时代诱惑那么多,她难道还非得桓子夜不可吗?”
真是听君一席话,立刻就云开雾散了。
孔向荣拍了拍周嘉平的肩膀,夸道:“你小子还是挺有主意的,事成之后,我肯定得谢谢你!”
“不用不用!”周嘉平客气的笑着说,“将来要是孔小姐和桓小少爷的事情成了,平日有什么活动惦记着我就行了。”
“那是肯定!”
两人笑着离开了。
另一边,孟初语在桓家吃了午饭,陪着老爷子说了一会话,便回去了。
回到住处,她忽然想起,自己回到帝都,都没有跟桓子夜报一个平安,当即发了一条短信给桓子夜,对方很快就回了一个电话。
当然,桓子夜虽然可以打电话,却也没有太多时间跟她唠嗑。
简单的说了几句之后,就把电话挂了。
舟车劳顿一天,她很累,就洗个澡,睡了个午觉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太阳已经到了西边。她拿起手机看时间,才发现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。
除了时间,屏幕上还显示着两通电话,是从a市打来的,打电话的人是孟昌鑫。
因为军区的工作,孟初语常常接不到电话,所以大多时候孟昌鑫都不会打电话过来打扰她。
一旦打电话过来,说明有急事。
她赶紧回个电话过去,只是几秒钟,另一头就接通了。
“初语?”孟昌鑫不确定的问道。
“爸爸,是我,刚刚我在睡觉,就没有接到电话,是不是有急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