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肆言看着路漫漫,伸手抚摸着她的脸:“宝宝,吴乐乐是你妈吗?”
路漫漫一把拨开他的手:“你在胡说什么啊,怎么可能,她只比我大一岁。”
别说若从冷佞对冷肆言提出的那些要求上来看,不知道的人肯定会认为吴乐乐是冷肆言女人的至亲。
所谓至亲,不正事父母双亲和孩子吗。
路漫漫看了一眼时间说:“时间不早了,我去睡觉了。”
冷肆言站起来,一把抓住路漫漫微凉的手:“一起。”
路漫漫看了一眼他,没有拒绝。
冷肆言牵着路漫漫往浴室走,他道:“其实,宝宝,冷佞提出的那些要求,对我来说很简单,你可以求我的,你知道的,只要你求我,我能连命都给。”
他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,很认真,听得路漫漫的小心脏微微一颤。
是吗?他真的连命都可以给她吗?
路漫漫是个女人,是个从小就极其缺乏爱的女人,听到这样的话,她也是会心动,会感动的。
可是……她抬眼看向了冷肆言那完美的、如同上帝精心打造的艺术品一般的侧脸,可是这是冷肆言啊。
路漫漫的骨头很硬,她绝不是一个会被人轻易威胁的人,她看着冷肆言说:“吴乐乐又不是我妈。”
“呵呵。”冷肆言极其宠溺的笑了两声,他的宝宝,可真会活学活用啊。
夜已经深了,路漫漫躺在床上,望着朦胧的夜色,她的鼻尖全部都是冷肆言的味道。
那种味道清清爽爽,好似新酒,又是雨后清新的松木。
路漫漫被冷肆言抱在怀里,她轻轻动了动身体,借着柔和的月光,她定定地望着冷肆言俊美的面庞。
一个将近三十岁的老男人,身上的味道居然这么像十七八的少年,也是够了,路漫漫在心里疯狂吐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