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戏就要做足套,说完话,她翻了个身。
冷肆言瞬间停住了身上所有的的动作,他黑着脸,幽幽地盯着睡颜淡然的路漫漫。
这个女人……真的睡着了么?
就像路漫漫了解冷肆言一样,他也十分了解路漫漫的为人。
冷肆言知道现在的路漫漫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在装睡,是故意给了他一巴掌。
所以,他抱着路漫漫清瘦的身体一翻身,一下将她压在身-下。
冷肆言再也没有了克制,没有了想要报复的窃窃感,他再次对路漫漫展开了一轮新一轮的夺取,占-有。
路漫漫努力的在装睡,放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揪住了床单。
她不能醒,不能睁眼!
若是路漫漫现在睁开眼睛,那么她没有丝毫睡意的眼睛就会把她彻底出卖,冷肆言不是个傻子,想要欺骗他,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。
天渐渐亮了,路漫漫悔不当初,她怎么就不能忍忍呢。
呜呜呜……现在的路漫漫好后悔,超级想哭。
微醺的晨光悄然击碎了卧室里的昏暗,清风吹起轻薄的窗帘,白色的阳光时隐时现。
当阳光洒满大地时,路漫漫终于醒了。
她睁开眼睛,第一反应就是先看看身边,太好了,冷肆言不在。
路漫漫还没来得及高兴,冷肆言就现身了。
他从浴室走出来,上半身赤-裸-着,精-瘦的腰身上系着一条浴巾,栗色的头发湿漉漉的,黑眸静静地盯着路漫漫,俊美的面庞上还印着一座淡淡的五指山。
冷肆言凉薄的嘴巴微微动了动:“醒了?”
路漫漫不爽的望了一眼冷肆言,没有说话。
她也理他,冷肆言也没有多待,径直就的离开了卧室。
路漫漫起床,进卫生间洗漱,刷牙的时候,她不经意的抬眼看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,这一看,她一口咬住了牙刷,恨不得再给冷肆言一巴掌,直接抽死那个男人。
现在她根本就不能出去见人,因为她身上全是斑驳的吻-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