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肆言陪着路漫漫一起进了病房,他站在病床边,皱着眉头微微弯下了腰,他伸手摸了摸她苍白的脸,“疼吗?”
路漫漫回答道:“不疼。”
冷肆言黑眸幽深,不再说话。
楚航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叠检查报告:“大哥,大嫂的过敏源已经测出来了。”
冷肆言头都没回,道:“说。”
楚航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路漫漫,迟疑的道:“是……是避孕药。”
冷肆言黑眸一沉,定定地盯着路漫漫那张苍白的小脸,避孕药?
听到楚航的话,路漫漫也惊讶了,什么,我居然对避孕药过敏,那她以后要怎么办?
一尘不染的病房里,一时陷入了一中近乎诡异的安静中。
三个人谁都不说话,心中各有一番小心思。
突然,冷肆言低沉浑厚冷漠的声音,率先打破了病房重的安静。
他盯着路漫漫:“你吃药了。”这是果断的陈述句,而非疑问句。
路漫漫看着他,稍稍沉默了一下下,她说:“对,我就是吃药了。”还差点把自己吃进鬼门关。
路漫漫从来都没想过自己居然会对避孕药过敏,这是她第一次服用,看样子也会是最后一次。
冷肆言:“为什么?”
不知道为什么,此时的冷肆言,心中有种被背叛的感觉。
路漫漫道:“你说呢,当然是因为我不想怀你的孩子,所以我就吃药咯,我这个人没有什么优点,识趣算是我最大的优点了,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冷少你放心,我一定会扮好床伴的角色,绝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