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来街边的百姓一阵怒骂和嘲讽,各种烂菜叶子碎瓦片冲着其招呼而上。
很难想象,她曾经是那个表面温文尔雅内里阴狠毒辣的扬王。
扬王后面的囚车押解几个人,原来是朝堂上说一不二敢同皇上对着干的主,他们权势滔滔,曾经一手遮天好不快活。这会垂头丧气地,一脸灰白,难道他们没有想过这一天吗?
想过的吧,只是权势熏心,让他们只顾得眼前的快活,又或者以为自己能够将扬王推上最高位,继续着把揽朝政的野心。
“岳母,您一大早兴致不错啊?”成骞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,手强势地揽着花祝的腰,另一只手摸摸她冰凉的小脸,冲安母挑眉问安着。
安母吞咽了口地瓜,呵呵笑了两下,“那啥,祝儿说你专门给她设立的游街大戏,不看可惜了,女婿呀,你也知道,岳母最疼闺女了,哪里舍得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媳妇天没亮地吹风呀?”
花祝听了干瞪着眼睛,无声地控诉着,娘亲喂,您不疼我了!
安母抹了下嘴巴,“地瓜有些干,你们小两口多日没见,抓紧亲香亲香,为娘的不耽搁你们了,喝点热乎汤冲冲。”
说罢,安母颠着小脚风一样地挤入人群中,不见了……
花祝小脸红彤彤地讪讪笑笑,可是一想自己没干啥坏事呀,她小腰一挺,抬高下巴,将他推开,抱着胸:“呦呵,哪里来的大爷?”
成骞昊低咳声笑起来,“给你得瑟的机会,要不要爷给你在屁股上按个尾巴?让我猜猜,是四处摇着禁不住热情欢迎我,还是炸毛地想着逃跑呢?”
“你们一个个都是坏人,就知道欺负我!”花祝哼哼两声,转过身继续踮着脚尖伸着头看着游街的队伍。“扬王竟然是女的呀?”
“不然你以为我为何放心你?还好她没打你小脸蛋的主意,”成骞昊捏捏她的脸颊,“都走远了,咱吃完早饭去接你婆婆。”
“啊,婆,婆婆她也来了?不走了吗?”花祝立马紧张地手脚不知道如何摆放了。
“是,昨晚该收拾的人都收拾完了,剩下的扫尾工作就不关我们的事了。以后,咱安心地过自己的小日子。嗯,”成骞昊凑到她耳边低声说:“接下来咱的重心就是传宗接代了,娘子,辛苦你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