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咱普通人了,就是京都里的达官贵人不屯点田,晚上睡觉都不踏实。”
成骞昊刷完碗,将东西放回去,进了卧室拿了个不小的木盒子,“给,管家婆!”
花祝没什么准备,差点被木盒子坠到地上,她忙将盒子放到石桌上,在成骞昊的示意下打开,喝,好家伙,竟然是一排整齐的五十两银锭!
银锭下是一沓银票,最小面额是一千!
她禁不住拿出来细细数了下,这沉甸甸的木盒里有十万三千六百两的银子!
花祝有些懵,她呆呆地看向自家男人。
成骞昊忍不住揉揉她的额头,替她将银票和银锭整齐地放回去,心想这些才到哪里啊,好笑地说:“你只要不给我将儿子娶媳妇的本败光了,怎么花都行。
你不是说在你家,大事你爹说了算,小事你娘说了算吗?咱家也这样,如何?”
花祝点点头,抱着木盒子,眉眼弯弯,唇边的梨涡甜的紧。
心里已经有了很远的规划,钱不是万能的,可没了钱万万不能。谁也不会嫌钱多呀。
接下来的日子,花祝很是辛苦,每日要伺候成大爷,这开荤晚的男人,别管以前在人前多一本正经,到了晚上灯一吹,就成了饿狼,恨不得将二十几年的空缺都补上。
她天天睡到日上三竿,醒了便等着被投喂。
身体没了毒素,又没日没夜被人操练,她很快往以前纤细的身材靠拢,露出圆润的下巴,身材更是玲珑有致,常常令男人的手流连忘返。
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,雪连着下了好几天,都没过了成年人的膝盖。
成家的屋子里有自己烧的地龙,花祝只穿着中衣,外面套着薄裙衫,松松地挽着发。
成骞昊坐在案几后看着兵法书,她拿着针线筐在一旁绣着帕子,俩人各做各的事,心里只剩下一片宁静与暖意。
花祝想起早晨小衣上准时报到的血迹,暗暗叹口气,她身子早就调理好了,很容易受孕。
但成骞昊每次都不给她机会,太早受孕对她身体不好的借口一说便是两年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