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打了折,自己也消费不起,这张卡对自己来说,什么都不是。
想到这里,任铄海抬手轻轻地就把这卡给撕了,任向薇在一旁麻木不仁地看着。
直到那张卡变成了红色的粉末,任向薇才道:“爸,您帮我最后一次吧?”
任铄海好奇地看着任向薇:“我还能帮你?真是稀奇了,说说看。”
任向薇扯了扯已经烂掉了的唇角,到了这个地步还不松口。
“爸,您知道我最恨的人是谁吗?”任向薇问任铄海。
“知道。”任铄海朝被众人包边的安向晴呶了呶嘴,“她吧?可惜你啊,不会投胎。”
“是啊,我一直都恨她,虽然现在发现她不但妈比我好,而且爸也比我好,我还是恨她。”任向薇看着安向晴的方向。
她对她的恨意,已经刻进了骨子里,不管外界有着怎样的转变。
甚至可以说,是对安向晴的恨意让任向薇能够活得斗志昂扬的。
如今看到安向晴这样,任向薇就觉得人生没有了意义,但即使是谢幕,也不应该太敷衍,也应该对得起自己。
明明看不见,但任向薇看得异常地扎实。
这个样子叫任铄海也不禁微微一愣,心里生起一股子惧意来。
“向薇,你想干什么?这个时候,可不是你乱来的时候。”任铄海警告任向薇。
“不是我乱来的时候?爸,您怕什么呢?”任向薇嘻嘻地笑了起来,“我们已经是最差了,还能差到哪儿去吗?”
任铄海定定地看着任向薇,哼了一声:“我还有向阳呢。”
任向薇的眼神微微眯了眯,任铄海的意思是,他有安向阳,所以安向晴不会对他怎样?
“那我呢爸?”任向薇凑近任铄海的耳边哑着嗓子问道。
“你?你都长大成年了,难道还要我管吗?”任铄海往旁边躲了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