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向晴瞪了寒御江一眼:“气死算工伤吗?再说了,有你哥在那儿撑着,谁敢说一个字。”
寒御江顿时无语,想想也是,只要寒御天不在意,谁还真的会在意任向晴是不是霸道?如果没有寒御天撑着,再温婉可人,也照样被人欺负。
这位小大嫂怕是已经看透了。
这时,任向晴端起红酒起身道:“邵小姐知道就好,我只是还没有进门的大少奶奶,以后什么样的情形还未可知,所以你们不用这么着急,你们在寒家呆了那么多年,想留没有人能赶得走,要走,想必也留不住,不是吗?”
骆依依气道:“你什么意思啊?”
任向晴:“自己想!”
说完,任向晴潇洒地把杯里的酒一口气了,老娘不是不会喝酒,只是不爱被你捆绑罢了。
一喝完,酒杯便被沐清抢了过去。
看到沐清那张铁青的脸,任向晴顿时清醒过来了,果然冲动是魔鬼啊!
而邵瑜桐的手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。
她给任向晴挖了个坑,而任向晴不但自己把坑填了,还站在上面一副俯视众生的模样。
大家听了任向晴的话,也觉得似乎有些道理,邵瑜桐和骆依依在寒家呆了那么多年,也没把寒御天搞定,自己技不如人,现在又作出这么一副受委屈的样子,倒真的没必要。
寒御江则朝任向晴伸了个大拇指,果然不愧是大哥看中的人。
任向晴却没有心情跟寒御江打哈哈,她发现沐清已经在打电话了,不用说也知道是打给谁的,顿时想死的心都有。
沐清,你干嘛要这么尽职尽责呢?
还没抱怨完,胃部就隐隐作痛,效果要不要这么好。
这时,葛丽轩母女突然挤过来,一脸担心地问任向晴:“向晴,怎么不舒服吗?”
任向晴不禁皱了皱眉,她这才刚有点儿动静,她们立即就出现了,怎么都觉得没这么好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