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任向晴能来,就成功了一半。
至于搬出安家公馆的原因,到时候还不是看自己怎么说。
而任向晴第二天就搬回了安家公馆,临走前,寒御天坐在沙发上,脸寒得刮一刮,都可以直接做刨冰了。
“老公,不要生气嘛。”任向晴扯了扯寒御天的袖子。
寒御天瞟了一眼,很想拉开,但却没有动。
“老公……”任向晴又往寒御天身边坐了坐。
这丫头,一旦做错事,或者求自己的时候就叫老公。
平时是怎么叫的?“御天”或者“寒御天”,想到这个寒御天更是生气。
任向晴尽量让自己的眼神充满了向往:“老公,不要生气嘛,你知道两个人之间最美妙的阶段是什么阶段吗?”
寒御天看着任向晴,终于淡淡地瞟一眼了,他从来没有恋爱过。
“最美妙的阶段就是谈恋爱啊,欲迎还拒,欲推还就,欲……”好吧,词穷,任向晴深吸一口气,继续,“你想啊,以后我们俩就像鹊桥……啊不是!”
任向晴都要疯了,静下心来继续说服:“以后你想我的时候,你就到安家公馆来,如果我在家,是一个惊喜,如果我不在家,你就可以默默地等待,这样的等待也是很美妙的哦。”
寒御天终于开口了:“不觉得!”
“怎么会不觉得呢?只有失去才知道珍贵……”任向晴话没说完,汗毛便竖起来了,似乎一股带雪含冰的龙卷风刮过来了似的,她赶紧抢救,“不会失去,不会失去的啊,我只是打个比方。”
“不喜欢这个比方。”寒御天别过脸去。
“那……我喜欢这种感觉行不行?我喜欢想起你的时候,拿起我亲手做的小点心什么的来看你,你在家的时候好惊喜,不在家的时候,我就站在窗口默默地等待。”
亲手做的小点心?站在窗口默默地等?貌似还可以。
寒御天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纠结的表情。
“老公,你就同意嘛,好不容易讨厌的人都搬走了,我想过过一个人的清闲日子嘛。”任向晴话一开口,寒御天的情绪又急转直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