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这是……怎么回事儿啊?”刘婶战战兢兢地爬上楼来。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任向晴累得都快要虚脱了,“刘婶别问了,找人把屋子打扫一下吧,工钱你随便给。”
“好……”刘婶应了,但心里可苦。
我的小姐,这可都是……血啊,已经晕过去一半人了!
这大喜的日子居然见血了,可真是……不对,血等于红,红等于喜,见喜见喜!
刘婶又战战兢兢地爬到楼下去,招乎胆子大,还在撑着的人收拾屋子。
正收拾了,见吴姨过来了,刘婶又赶紧跑过去,小声问道:“吴姐姐,这明天的订亲……还成不成啊?”
“当然成啦!”
吴姨坚定地回道,但其实心里也在打鼓。
寒少都是被抬回去的,明天还能成吗?如果……明天没有人来接小姐,可怎么办?
可是,寒少为什么在小姐的房里?
“妈,您说,明天还会不会有人来接任向晴去寒家?”任向薇坐在葛丽轩的床边,一边给她喂粥一边问。
葛丽轩现在脸还白着呢,昨天一瞧见动静,她便让自己身边的人把任向蕙姐妹俩带到房里去了,因此她们俩也就听到了枪声而已。
尽管如此,但任向蕙已经吓得起不来床,而任向薇居然还好。
“管他明天来不来呢。”葛丽轩闭着眼睛道。
“妈,咱们安排了这么久,就差这临门一脚了。”任向薇想到这个就恼。
“临门一脚?你告诉我,为什么任向晴的房里的男人是寒御天?”葛丽轩歇了一下又道,“就冲着任向晴这功劳,就算明天不订亲,寒家也不会亏待她。”
任向薇脸色一寒,顿住了,她也不明白,自己安排的人为什么变成寒御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