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所以你经常打她?”
任铄海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,向晴和这位阎王到底是什么关系?
任向晴还不知道已经有人在帮她出气了,还窝在床上懒得动弹,葛丽轩母女三人在床前忙碌着。
“这桔子太酸了,牙都倒了。”
“芒果太甜,会长肉的。”
“这音乐太吵,换一个吧。”
……
折腾了一上午,任向蕙终于忍不住了,跑到楼下把正在厨房做猪肝粥的葛丽轩拉出来。
“妈,咱们回去好不好?我又不是佣人,我干嘛要伺候她?”
“向蕙,你忍忍,咱们先住进来再说。”
“住进来干嘛,住进来这里也不属于咱们,还像个女佣似的伺候人。”
只要住进来,总有一天会属于咱们。
葛丽轩这样想的,但却不敢告诉粗心鲁莽的任向蕙,只能哄着她道:“你听妈的,就这几天,不会总叫你伺候的。”
任向蕙噘了噘嘴,不闹着要走了,但却死活不上楼。
葛丽轩只得继续进厨房忙活,任向蕙却在后面没好气地嚷嚷道:“妈,您别忙活一通后,她嫌弃这猪肝不是进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