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墨珏闻言一愣,听了下来,松开了她。
乔冷月松了口气,却见宫墨珏转身往门口走去,将门反锁上,然后再大步走了回来。
乔冷月:“……”
……
宫墨珏状态明显不对,乔冷月今天便也多了一份包容,尽量都顺从他来。
“疼吗?”
宫墨珏让乔冷月趴在自己身上,手指轻轻摩挲着她额前蝴蝶刺青的身躯部分。
这儿虽然被刺青的颜色遮住,看不出疤痕原本的模样,但指腹下的触感却还是那么明显,那么的令人痛心。
宫墨珏不是第一次触摸这道疤痕,却从未像这一刻这样痛心。
“早就不痛了。”
乔冷月哭笑不得的将他的手拿了下来,“这都多少年了,怎么可能还疼。”
宫墨珏深深地望着她,眼底的情绪已经被他藏了起来,可即便这样,那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仍然让人也跟着难受。
“你,你是怎么了?”乔冷月不由抚上他的脸庞,担忧问道。
宫墨珏摇了摇头,继而又将手放在乔冷月的腹部上,“车祸发生事,孩子们才一个多月吧?”
乔冷月再也笑不起来了,她愣了愣,继而点了点头,“嗯,刚一个月多一点点。”
“医生们都说宝宝们很坚强,很厉害,说这是奇迹呢。”乔冷月笑着说。
宫墨珏别开了视线,不敢去看他的笑容,“抱歉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