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殊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,没有再说什么。
等鲍鱼做好呈上来,秦歌给秦殊夹了一个大的,放在他的碗里,“给。”
秦殊看到秦歌夹到自己碗里的鲍鱼,然后咬了一口,不知想到了什么,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坏心眼的笑,他声音拖得长长的,说:“谢谢姐的鲍鱼,很好吃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秦歌笑道,但说完,她忽然觉得秦殊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?
秦歌好歹是个成年人,一些荤段子还是听过的,明明一些很正常的词,被当代人这么一歪曲,就被定义了新的含义。
她看向秦殊,眉头微拧,这小子刚才不会是在跟她开黄腔吧?
可谁知道秦殊却用特别纯洁地目光看着她,问:“姐,你怎么了?”
“额……”
秦歌见秦殊一脸茫然的模样,到嘴边的话又说不下去了,她有些狐疑地瞄了对方一眼,心中有些纳闷,看他的样子好像并没有察觉到什么。
是她想多了?仔细想想,其实刚才秦殊的话让一个正经人来听,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。
难道真正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是她?
秦歌大囧,嘴角抽了抽,说:“没,没事,吃你的吧。”
“哦。”
秦殊应了声,继续低头乖乖吃他的,但是要是仔细看,就会发现这小子眼底飘过一抹得逞的精光,他分明什么都懂。
……
秦歌跟秦殊还在这边吃饭,她却不知道,顾寒洲下班后,便推掉了所有的邀约回了顾家。
他以为这个秦歌会在家中等着他,可等他到了家,才发现秦歌根本不在。
“少爷?”
刘嫂看到顾寒洲,惊讶无比,她赶忙迎上来,问:“你回来了?”
顾寒洲将视线收回,目光冷沉了几分,“秦歌呢?”
刘嫂表情僵了一下,她说:“少,少夫人出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