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秦歌被重新缠上纱布的手,顾寒洲不由分说,将秦歌的手拉起来,问:“手还疼吗?”
秦歌愣了愣,下意识想把手拽回来,可是顾寒洲却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腕,根本挣脱不开,秦歌索性不挣扎了,说:“不是很疼了。”
“这阵子不要沾水,有事找刘嫂。”
顾寒洲放开她的手。
秦歌快速收回自己的手,手腕上还残留着顾寒洲的气息,有些热得发烫,心脏的跳动频率也忽然加快了。
她看着换衣服的顾寒洲,忍了一晚上的问题还是问了出来。
“顾寒洲,刚才爸妈找你过去……没说什么吗?”
顾寒洲刚把外套脱了,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衣,解下了领口的两颗扣子。
他听秦歌问话,眼角余光扫了她一眼,反问:“你觉得他们会说什么?”
秦歌无言。
按照她的想法,这次她惹出这么大的麻烦,顾母一定是勃然大怒,就算是让顾寒洲把她休了,也不是没可能,但顾寒洲回来,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。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秦歌摇头,她低着头,声音弱了几分,道:“这次给你添了这么大的麻烦,任何惩罚我都会接受的。”
最糟糕的,就是被赶出顾家吧。
一想到要走,她的情绪止不住地低落下去。
顾寒洲见秦歌情绪越来越低落,冷眸微敛,走过去,伸手过去在她的额头上用力弹了下。
“痛!”
秦歌吃痛捂住额头,她震惊错愕道:“你干什么?”
顾寒洲霸道地命令,说:“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,以后不准胡思乱想。”
秦歌愣了愣,半晌才应了一声。
“……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