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梨在自己种的花栏边浇花,远远地看见在前方散步的男人和女人,男人高大,女人纤细,从远处看起来,真的很般配。
原来顾南辞真的没有很忙——以前他总是不在家,回来吃饭洗澡也是很快就走,她以为他是外面的事情很忙。
可现在才知道,不是他忙,是这个家里没有让他想留下来的人而已。
现在楚佳音在这里,他可以一整天都不出去。
顾梨自嘲的笑笑,低头继续浇花。花朵多好,你精心照顾它,付出多少,就能回报多少。而爱情不是,你付出的越多,就……痛的越多。
不远处,顾南辞跟楚佳音走在花圃周围,眼角余光扫过去,可以看见一个纤瘦的身影正在浇花,看起来很是认真的样子。
他只觉得顾梨这个女人无聊又无趣——饭也不吃,就为了浇那些破花?整天跟宝贝似得,也不知道图什么,分明是园丁该做的事。
“司承,”楚佳音推了推他的手臂,“你在看什么?”
顾南辞收回了目光,“没什么,怎么了?”
“这次和你一起攻占盛家的……是爷爷身边那个管家,盛彬吗?”楚佳音问道,其实还是挺惊讶的,盛管家这么多年都对爷爷挺忠心的,没想到为的是反咬一口……
“嗯,是他。”
“那你跟他……是怎么认识的?”
“当年我被沈瑛珍和薄政明送到唐门去当暗卫,也就是死士,在一次跟基地组织对战中,我中弹了,当时几乎要死了,是他救了我。”顾南辞淡淡道,“他的目的是薄家,我的也是,所以我们就合作了。”
这个其中没什么太复杂的故事,他当时才十八岁,被父母送去给哥哥替死,当时也确实要死了,被盛彬救下了,他想活下来,所以加入了基地组织。
“那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。”楚佳音光是听着就觉得太黑暗了,“司承,这些年你是不是很辛苦?”
“还好。”
顾南辞去回想的时候,倒是没觉得太苦,除去头几年以外,后来他在基地组织做事,并且跟顾梨结了婚,顾梨把他照顾得很好,其实跟他在薄家生活区别不是很大。
“司承,你准备怎么对付司寒?”楚佳音忍不住问道,“你要……杀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