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提用生命来威胁他。
薄司寒眼瞳重重的收缩,死死地盯着她,片刻后,他缓缓地放下了手里的枪。
“你现在就离开薄家祖宅,不要再回来了,妈不会出事的,”沈瑛珍不舍得看着他,“告诉你爸,我很好,让他别为我担心……”
一听到这句话,盛彬眯了眯眼,伸手过去揽住沈瑛珍的肩,“珍儿,该说的话说完了,我已经给你们很多时间了。”
沈瑛珍仍旧看着薄司寒。
目前局势情形不言而喻。
他不可能带着沈瑛珍全身而退。
薄司寒深深地看了眼沈瑛珍,蓦地转身往出口走去。
这整个过程中,他没再看顾南辞一眼。
特工们纷纷让开一条路,举着枪,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出去。
直到薄司寒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,沈瑛珍才颓然松开手,盛彬立即夺下她手里的枪,低声道,“珍儿,我带你回去休息,你情绪太激动了。”
盛彬把沈瑛珍抱了起来,看了眼顾南辞,“司承,你去看看其他残余的人,如果反抗的多,就处理掉。”
顾南辞微微点头,抬脚要走,沈瑛珍低声叫住了他,“司承……”
她面容悲伤,哽咽着,“我知道你怪我们,我跟你爸做错了,我们对不起你,但是你哥哥是无辜的,你哥哥什么都没做过,他一直很想你,你放过他……”
顾南辞面无表情,淡淡道,“薄夫人到现在还在为大儿子辩解,这份母爱真是令人感动。”
话落,他转身离开,不带一丝感情。
沈瑛珍闭上眼睛。
司承心底怨恨太深了……他一定是这些年吃了太多苦……
盛彬把沈瑛珍抱回了房间,放在床铺上,女佣端来水盆,盛彬拧干毛巾,给她擦着拿过枪的手。
“城哥……”沈瑛珍靠在床头,看着他的动作,心中苦涩,艰难的开口道,“你能不能让我……出去一趟?”
“珍儿,我花了十多年的时间,一步步布局,策划,到如今收网,好不容易才夺下这薄家的地盘,为的就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