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薄司寒的侧脸，大概是一起住过的原因，她明显的感觉到薄司寒情绪不太高，甚至可以说是低落。
为什么？
“你怎么啦？”苏心橙鼓起勇气，又笑着问道，“是不是这次出差不顺利？”
“嗯。”
“遇到了什么事吗？”
薄司寒勾了勾唇，“比较不容易解决的事。”
“所以让你烦吗？”
“还有其他的事。”
其他的事……
苏心橙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握紧，维持着笑容道，“是不是因为楚小姐……和我？”
薄司寒没说话。
等于默认。
苏心橙看着他，嘴唇张合许久，才发出声音，“是楚小姐说……要你让我打掉孩子吗？”
顿了顿，她又笑了笑说道，“你是因为这个心情不好，大半夜想抽烟吗？”她声音放低了，又笑了几下，才试探着问道，“那要不然，实在不行……就打掉吧？”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，双眼始终盯着他看。
她其实是想问那天他为什么摔她，只不过是换了个方式问出口——她只是想要一个答案，或者说想要一个他亲口说的答案。
薄司寒抬起了眸，视线落在了她脸上。
苏心橙承接着他沉沉的目光，紧张的等着他的答案，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手机铃声蓦地响起。
是薄司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