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顾梨睁大眼睛看着他。
然后她突然就明白过来,他在惩罚她——惩罚她刚才忤逆他,抗拒他。
如果她现在这幅样子被沈瑛珍看到……或者被佣人看到……
一想到那种屈辱的画面,顾梨整个人就慌了,可她才被他狠狠地索要过,浑身酸痛的仿佛要散架,根本没力气挣扎。
沈瑛珍还在敲门,“司承?梨儿?你们不在吗?怎么没人……”
顾梨终于受不了了,终于低声哀求他,“我不……下次不敢了,不跑了,你解开我,你把我的手解开……”
“你确定?”
“我、我确定……”
“是么,”顾南辞淡淡道,“我是不是告诉过你,没事不要去看他们,你今天为什么去薄家?”
他们指的是沈瑛珍和薄政明。
顾梨双眼睁得更大,语无伦次的解释,“妈打电话给我,叫我过去,我嫁给你到现在,也没正式去给爸妈和爷爷请过安,我才……”
“看来你没把我的话听进去,”顾南辞眼神冷漠,薄凉,甚至是带着怒意,“我告诉过你,我恨他们,薄家的人我都恨——离他们远点。”
他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去。
“不要!司承不要……”
顾梨在床上喊他,嗓音嘶哑,顾南辞脚步没停,也没回头,直接走到了房门口。
他伸手打开了房门。
门外的沈瑛珍正疑惑,看到他顿时就愣住了,忙换上了讨好的笑容,“司承,你在家呀,我跟佳音……”
顾南辞没看她一眼,擦着她的肩就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