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习惯了被她爱的男人,怎么可能会接受她突然的抗拒。
顾南辞显然很不悦,那张矜贵的脸仍旧温润如玉的笑着,但手上的动作已然开始发狠,“顾梨,你再跟我说一次你走开试试看,嗯?”
“你别碰我,你走开……嘶——”
顾南辞撕了她的毛衣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这样……”顾梨呜咽着摇头,乌黑的发丝凌乱,让她看起来像是即将被凌虐的女人,求饶,“司承不要,不要这样……”
“不许跟我说不要。”他这么命令她,“我讨厌听见你这样说。”
顾南辞的声音称得上冷酷,像是在命令最低微的妓子,而不是丈夫会对妻子说的话。
他拿她当过妻子吗?
——对于他亲吻楚佳音这件事,从发生到现在,他只是警告她不许乱说让楚佳音难做,他甚至连一句解释都没有。
他不屑对她解释,他又不爱她,她怎么配要他的解释。
他怎么可能想要对她解释。她的想法对他来说并不重要。
顾梨只觉得他的声音和他的呼吸,以及他现在的存在都变成了一把刀,把她心脏的切开,并且肆无忌惮的在已经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捅着。
她试图推开他,把自己藏进被子里,但她做不到。
顾南辞掐着她的下巴,凑过来亲吻她的唇。
顾梨用尽全力想要偏过头,但她哪及他的力道,被他用力扳过了脸,封住了唇。
然后顾梨咬了他——这是她第一次咬他,第一次弄痛他。
而且还咬出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