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爱他都做不到。
“我不……我没办法这么做。”苏心橙双手攥紧，坚定地摇着头，哽咽着道，“我做不到这样留在你身边，薄司寒，这样太痛苦了……你放过我……”
“那你打掉这个孩子，从此我们一刀两断，这辈子不要再见面。”
“……”
苏心橙震了震，指腹发白，那力道仿佛是要捏断自己的手指。
为什么要这样逼她。
他明明知道她不可能舍得孩子……
“你不是说你欠了我的么，那就留下来，赎你的罪，”薄司寒望着她的眼眸很深很沉，“苏心橙，留下来，陪着我。”
他的眸中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生机，那是跟她分手后很久都没有的勃勃生机，让他整个人都仿佛亮了起来。
像是即将干枯坏死的井，忽然注入了泉水，重新活了过来。
“……”苏心橙僵硬的坐在沙发上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竟然要她做他的情妇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对他而言，多少是不一样的。
原来到头来也一样——女人之于男人，用什么方式得到都一样，她低贱卑微的身世注定不可能嫁给他，所以最好的归宿就是情妇。
这段时间，午夜梦回，她一直后悔一年前自己的离开。但如果那时候没离开，可能现在……就会心甘情愿当他的情妇吧。
又有什么区别呢？谁让她没有楚小姐那样的命。
——乐观点想，是不是该高兴，毕竟他是她爱的男人，能留在他身边当情妇，也是一种奢望。
可她笑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