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严树没办法辩解,只得含糊地道,“可是她抓着我的手,我们又靠的很近,我……”
“你们靠的很近,也不是她的问题,毕竟你刚才不是说了么,是你先过去碰到她的,那么就应该说,是你站的离她很近,并且碰到她了——这样的情况无论怎么看,都是你性骚扰她。至于勾引,你自己也说了,是你自己想象的。”
薄司寒这一番话说得不疾不徐,像是最冷静的法官的陈述,条理清晰,让人无从辩驳。
一时之间,所有的过错全都落在了严树身上。
就连边上的几个女店员们,都忍不住看着严树小声议论,显然是觉得他很过分,而苏心橙很冤枉。
严树脸都涨红了,无法辩解,他看着严太太,“老婆,这件事是个误会,我要看不……婚纱的钱我们全赔,别惹得薄少也不高兴……”
“等等,这么快就收尾了?且不说婚纱的钱是不是你们赔,还有一点没说清楚,”
薄司寒视线忽然转向严太太,似笑非笑,“既然这件事情是严先生性骚扰苏小姐,那么严太太你打苏小姐,还找苏心橙索赔医药费,这点是不是也挺荒唐可笑的?”
“……”
严太太愣住了,“薄少,可是我以为是她勾引我老公……”
“可现在事实真相已经出现了,不是她勾引你老公,是你老公性骚扰她,”薄司寒嗓音凉淡无温,“那么你是不是该向苏小姐道歉?”
道、道歉?
严太太万万没想到,薄司寒竟然让她给苏心橙道歉,可她又不敢违抗薄司寒,只得看向楚佳音,“佳音……”
“司寒,”楚佳音忍不住出声道,“也不能完全确定是严先生性骚扰苏小姐,要不然还是等监控录像到了,看完再做决定吧。”
“听见了么,”薄司寒看着严树,舌尖扫过嘴角,“既然有人替你说话,我就给你两个选项,
一,你现在就说出真相,这件事现在解决就算了,
二,等到我手下把监控送过来,看到真相后,谁是过错方,耽误我这么久的时间,一百倍赔偿给对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