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树站在薄司寒边上,没坐,给他端茶水。
女店员打完电话很快回来了,恭敬的道,“我们老板说他现在就赶回来,差不多一个小时,他说会用最快的速度,要麻烦薄先生薄太太等一会儿了。”
严太太哼了一声,“行吧,不管你们老板了,我们先在这里解决了。”
她拉了薄司寒和楚佳音当靠山,女店员这会儿也没办法向着苏心橙了,微笑问,“严太太,你想怎么处理呢?”
严太太怒气十足的道,“很简单,我要这贱人跟我和我老公道歉,婚纱的六十八万她全赔,并且赔偿我十万的医疗费!”
十万?
简直是讹诈。
苏心橙顿时皱眉,忍不住出声,“十万,严太太,你受了什么伤需要十万,且不说是你先动手打我,就你手臂上的伤,买一百块钱纱布都贴不下,你要十万?”
“纱布?你开什么玩笑,你以为我跟你们这种女人一样,用的都是最廉价的?”
严太太冷笑,“我可娇贵得很,最近我跟我老公在备孕,你害我流血受伤,我还得吃消炎药,至少一两个月不能要孩子,这个损失你赔得起吗,只让你赔十万,你该磕头庆幸了!”
“辛辛,你别这么激动,”楚佳音拍了拍她的手,看向苏心橙,“苏小姐,是你先勾引严先生的吗?”
“我说不是有用吗?”苏心橙讥诮地说,“她连赔偿方式都想好了,这件事就是要栽赃给我,我狡辩有用么。”
“你怎么跟佳音说话的?”严太太端起茶杯就朝苏心橙泼去,“放尊重一点,你骂我打我也就算了,佳音不是你能得罪的人!”
尽管苏心橙退后了,可滚烫的茶水还是洒到了她的工作服上。
薄司寒眼神闪过一道幽暗,矜贵冷漠的坐在那,黑眸睨着苏心橙,神色不明。
“苏小姐,”楚佳音又道,声音优雅,“这件事……也没有监控当证据,但据我所知,严先生是对辛辛非常好的,所以性骚扰你应该不太可能,至于严先生说你勾引他……”
想到顾南辞和顾梨的事,楚佳音猜测苏心橙可能跟顾南辞分手了,所以出来找新的男人,也不是不可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