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没有了。
这男人喜欢骂她也就算了，什么时候对自己都不说好话了。
“为什么说没有了呢？薄大少爷，你现在好悲观喔。”
苏心橙侧头看着他，手仍旧放在腹部，她微笑着对他说，“都说男人成家是人生的新篇章，你马上要有自己的家庭了，你的人生不是刚刚才开始吗？”
人生。
他的人生已经毁了。
薄司寒淡淡阖眸，重复道，“没有了。”
什么啊，就没有了。
苏心橙听他说这种丧气话就来气，她蹙眉，“你为什么要这么说？是因为……”
她说着顿了顿，看了眼前面开车的司机，她知道他需要保密，所以没提Demon毒剂这个词，换了个说法。
“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吗？但身体会好的，又不是什么不治之症了，早晚你会治好它的，你的人生不会被影响，你不要为这个心情不好，”
苏心橙看着他英俊而棱角分明的侧脸，“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，父母妻子以及你的孩子都会在你身边，他们都是你的家人会陪伴你，你会很幸福的，不是吗？”
薄司寒没回答是或者不是，沉默片刻后，他侧头看她，黑眸深邃不见底，“你是在祝福我么。”
苏心橙弯了弯唇，“你就当做是吧，不过你什么都有啊，人生这么完美，不需要我祝福的，我说的都是事实罢了。”
与其说祝福，不如说她是在给他打气。
薄司寒嘴角勾着嘲弄，但并未反驳什么，只是这么看着她，忽然问，“我对你这么坏，害你流血害你住院，你不恨我么，嗯？”
苏心橙怔了怔，没想到他会这么反问，“你也知道你自己……很坏很讨厌啊，我是挺讨厌你的，看到你就很害怕，也挺生气的，”
顿了顿，她似是叹气般的感叹道，“但我还是希望你过得幸福啊。”
她大概这辈子是没办法恨他的，即便他对她再怎么不好，再怎么折磨她。
她明明是那种不肯吃亏的性格，可偏偏对他不是，大概……她对他过敏，所以就是会对他犯贱吧。
其实加起来不过一个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