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寒话没说完,就被俯下身的苏心橙抱住了。
他一震。
“不像,”苏心橙慢慢的道,“一点都不像,薄司寒,你不是怪物,你只是感染了毒剂,可以找到解药,可以治好的,不是吗?”
薄司寒俊脸一冷,嗓音倏地沉了下去,“叶池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……他只是告诉了我毒剂的事,你别怪他,是我逼他说的。”
苏心橙缓缓松开他,在床沿坐了下来,她跟他平视着,“你们薄家这么厉害,想找到解药也不是难事,一定会找到的,你别灰心,好吗?”
薄司寒勾了勾唇,“苏心橙,你是在可怜我吗。”
“不是,我只是……不想看见你这样,”苏心橙半开玩笑般的道,“不是有句俗话么,一日夫妻百日恩嘛,我们好歹还同床共枕过那么久,就算你恨我,我还是想看见你好好地。”
薄司寒黑眸盯着她,仿佛要穿透她的瞳孔看进内心深处,“你不怕顾南辞吃醋么。”
“他不会的。”苏心橙摇摇头说,“他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薄司寒看着她眼里浮动的信任。
那是对顾南辞的信任。
是多爱……才会信任。
“你到底是为什么会染上那种毒剂的?”
苏心橙蹙着眉,疑惑地问,“是别人要害你吗,可是我听叶池说,那种毒剂一般都是那些战争地区的恐怖组织在用,是不是薄氏做生意碰到什么对手了?”
薄司寒看着她,但没说话。
她不会知道,一年前他收到她分手短信时,到底是怎样一种心情。
那么她就不会知道,当时那枚淬着毒剂的子弹射进他右胸里时,皮肉被射穿,而他的视线都还停留在手机屏幕上,看着她发给他的那句话:我们分手吧。
她不会知道他到底有多疼。
她也不配知道。
见他缓缓地皱起了眉,似乎想到什么,但他眉宇间的情绪被遮掩住了,苏心橙看不真切,她小心地问,“不方便……告诉我吗?”
“嗯。”薄司寒淡淡的应了一声,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即便是他恨她,也不关她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