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哼了哼,别开了脸,“对她这么好还不接受,哎,现在的小妹妹真是难伺候啊,白眼狼似得。”
“……”
苏心橙低头看着自己插着点滴的手背,顾南辞舀了一勺粥,吹了吹送到她嘴边,苏心橙伸出另一只手要接,“我自己吃吧。”
“你就一只手能动,会容易打翻碗,很烫,”顾南辞避开她的手,送到她嘴边,“我喂你就行了,不会烫着你的。”
苏心橙吃下这一口,缓慢地咀嚼着,因为周边的椅子上都坐满了人,所以顾南辞是蹲在她面前喂她的,他似乎完全不觉得累,专心致志的低头替她吹着滚烫的粥。
“南辞,”苏心橙忽然开口,“其实……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。”
“看来我的努力没白费啊,”顾南辞笑着道,“有点点开始考虑我了?”
“……”
“先吃完再说,身体不是开玩笑的。”
吃完粥,药效也差不多上来了,苏心橙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会儿,醒来后点滴也已经打完了。
顾南辞去给她拿了医生开的药,送她回了公寓,让苏心橙回床上躺着,他则把换下来的床单被套都拿去洗。
苏心橙靠在床上,看见男人忙来忙去,一会儿给她倒水一会儿给她拿水果,问她中午想吃点什么。
他对她太好了。
她凭什么受他的照顾,他对她这么好,而她什么也给不了他。
甚至因为她,薄司寒还要找他的麻烦。
“下午放学我去接辰辰,”顾南辞擦着双手走进卧室,“要不晚上吃火锅?医生没说要你忌口,我看你也忌不住。”
苏心橙没说话。
微微苍白的娇软眉眼很是低沉。
顾南辞跟她一起住过很长时间,先前是在美国西雅图的四年,再加上西宁市的一年,五年了,他其实很了解她。
他比薄司寒,要更加了解苏心橙很多倍。
所以当初在帝都,他才会设下那么一个局,他知道像苏心橙这种在泥泞中长大的女孩子,安全感和家这两个词,于她来说,更胜过爱情。
薄司寒没给她安全感,也没办法给她一个完整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