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寒从容的开着车,俊脸上波澜不惊,而罩在她腿上的那只手却极度不老实……
“薄司寒……”苏心橙一张脸简直要涨红成番茄了,边上都是车,要是有个公交车过来,从前车玻璃就能看得清清楚楚,她咬着下唇,“你快把手拿开!”
男人眯眼,“你刚刚在看哪里?”
“……看你,永远都只看你!”
薄司寒淡淡收回了手,指腹轻搓几下,放到鼻尖嗅了嗅,“很香,我都饿了。”
“……”苏心橙揉着脸颊,这个色魔,不是厚脸皮,是根本没皮没脸!
她红着脸羞耻到爆炸,薄司寒却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状似随口问道,“那个顾什么辞的,是你哪条地沟里认识的朋友?”
“……”
“不说话,是腿又痒了?”
“是之前在美国西雅图认识的。”苏心橙嘟囔道,“他救过我,后来我就一直租住在他的公寓里,他照顾我挺多的,当时我生孩子的时候,医生还以为他是孩子爸爸呢。”
最后两句话一出口,薄司寒的俊脸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。
救过她。
还一起住。
还顶替了他的位置。
这三条综合起来,直接弄死显然是最好的选择。
开车回到星海湾,才刚进门,来电铃声忽然响起,苏心橙忙从包里翻出手机接听,“喂,南辞?”
在玄关处换鞋的薄大少爷脸色由黑变绿。
“我刚到家呢,准备给辰辰做晚饭啦。”苏心橙歪着头,用肩膀夹着手机,往洗手间走去,“你呢,晚上住酒店吗?”
她站在洗手池前,边说边往手心挤洗手液,正搓着手,一个高大的人影走了进来,挤在她边上站着。
苏心橙被薄司寒挤得往边上站了点,咬唇,“你到那个洗手间去洗啦!”
“什么?”手机那头的顾南辞疑惑地问。
“哦,没什么,你晚上吃什么?”
苏心橙把手搓出泡沫,刚要冲洗,薄司寒的手又伸了过来,跟她抢水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