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”薄司寒点点头,起身,走到大床右侧坐下,“那我也睡吧。”
他说着就伸手解衬衫扣子,仿佛在自己房间那般随意,江锦年错愕的看着他的动作,“你……要睡这里吗?”
这是单人套房。
只有一张床。
“嗯。”薄司寒解开衣扣又开始解袖扣,“恩赐你跟我睡的机会。”
江锦年,“可是我对男人不感……”
兴趣两个字还没出口,薄司寒忽然站起身来,脱下了解完扣子的衬衫——
健硕而劲瘦的上半身,肌理分明,每一寸肌肉与骨骼之间线条都是完美的弧度,成功让江锦年卡住了声音。
妈的,这丫的身材太好了。
简直比女人还劲爆。
光这胸肌就可以玩十年。
江锦年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来,“……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想跟我睡?”
话落,窗外忽然闪过一道惊雷,轰隆一声。
片刻的白光清晰的照在脸上,薄司寒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薄唇吐出四个惊世骇俗的字眼来:“打雷,我怕。”
江锦年,“…………”
神他妈的你怕。
江锦年简直被这四个字雷的外焦里嫩,感觉再这样下去薄司寒指不定要说出什么更可怕的话来,转身就往浴室走去。
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,薄司寒眉梢一挑,懒懒地掀开被子躺下去,呵,小样,还想跟他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