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梓汐莫明地随着他往回走:“相公……”
吴王就在后头喊:“回来,墨胤,父王先审了这两个奴才后再去看望侧妃可好?”
蓝梓汐回头就看见柯氏和葛忠跪在书房的地上,顿时明了一些,拖着冷墨胤劝道:“相公,咱们听父王的话啊,先不去收拾东西。”
冷墨胤这才不情不愿地被蓝梓汐拖回,蓝梓汐见柯氏狼狈不堪,再看那葛忠一副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的样子,不由敬佩地看了冷墨胤一眼,看来他夜半起来,应该是去布局了,这对狗男女可能就是给他下药之人,现在应该是他在迫王爷追查背后的黑手。
冷墨泽见王爷还要审了案再走,气得跺脚,回头瞪冷墨胤一眼,蓝梓汐冷冷地瞪回去道:“大哥为何生我相公的气?莫非相公非要审这两个奴才招惹了大哥?”
冷墨泽被问得一怔,抬眸看了眼王爷道:“侧妃病危,墨胤竟然不让父王去探望她,太不近人情了。”
“侧妃病危你作为亲生儿子不守在病榻前倒是在这里耗着,这才令人奇怪吧。”蓝梓汐毫不留情地回道。
冷墨泽听得一滞,“侧妃最在意的就是父王,若是不见父王一面,她便是死了也不甘心啊。”
“请问大哥,侧妃究竟是得了何种绝症?前儿还好好儿的,与母妃争吵时力气大着呢,怎么不过一天时间,她就病危了?是哪个御医诊断她是病危的,这分明就是在诅咒侧妃嘛。”蓝梓汐紧逼一步质问道。
“是啊,墨泽,你侧妃究竟是得了什么病?怎么突然就说病危了?是何人来诊断的?”王爷也沉下脸来问道。
冷墨泽的脸上就闪过一丝慌乱道:“父王,儿子来时,御医才进门,儿子是看侧妃她气色极差,又晕过去了,心头一急……”
“也就是说侧妃只是偶发病诊,并非病危,原来咒侧妃的是大哥,差点错怪御医了。”蓝梓汐小声咕哝着,书房并不大,整个屋子里的人当然是听得见的。
王爷横了冷墨泽一眼道:“既然心急你侧妃,还不快快去守着她!”冷墨泽脸色铁青地斜了蓝梓汐一眼,诺诺地向王爷告退,眼里全是怨毒之色。
王爷没理会他,喝问葛忠道:“快说,谁让你给二少爷下藿香散的?”
葛忠抬眸看了正要离去的冷墨泽一眼,脸色更白,咬紧牙关,垂头并不回答,冷墨胤抬手又是一指点在葛忠身上,葛忠顿时一声凄厉的惨叫,浑身抽蓄起来,冷墨胤道:“没有人在本少爷这招下抗得过一刻,葛忠你大可以试试。”
葛忠痛得汗淋如洗,虚弱地叫道:“我……我招,我招。”冷墨胤这才弹了一指,解开他的穴道。
葛忠穴道一解,顿时整个人都快虚脱了,他缓缓爬起来道:“二爷,你的藿香散十年前,是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原本朝外走的冷墨泽突然身子一晃,向后直直砸了下来,正好就砸在葛忠虚弱的身子上。
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,便是冷墨胤也没反应过来,蓝梓汐更是惊诧莫明地看着压在葛忠身上,脸色苍白,眼圈漆黑的冷墨泽,他是突发羊颠疯了么?这病发得还真是太及时了呀。
吴王急急地跑过来扶住冷墨泽,心疼地唤道:“墨泽,墨泽,你这是怎么了?”冷墨泽紧闭双眼,似乎已经晕噘过去。
冷墨胤抬脚就要向他踹过去,蓝梓汐死死地拦住他小声求道:“墨胤,大哥病了,你莫要再火上添油。”
冷墨泽这病发得及时,发得逼真,如果现在冷墨泽只要指他一个指甲壳,可能致他得病的罪名就会往冷墨胤的头上扣,冷墨胤这会子踹他,定然就中了他的诡计,更容易失去王爷的心。如此太得不偿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