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潇忙道:“表妹!”语气里有了几分责怪,周粟乔讪讪一笑,赶紧躲在闵云泽身后。
肉团子扫着小尾巴,悠哉悠哉的蹭到周粟乔脚边。不怀好意的围着她转。可惜周粟乔的心思都放在郭潇身上。并没察觉到脚边何时多了个肉团子。更不知道这肉团子正憋着坏要往她身上使。
芳菲提笔一鼓作气,端端正正两行小楷跃然纸上: 谁敢人前言苦涩,斩断昨夕岁起今。
既讽刺了周粟乔刚刚对自己的排挤,有暗含了新年将至。岁月重新轮回。
郭潇等细细品玩,觉得这后两句虽有强扭伤悲之感,但也不乏亮点。只可惜和前面大相径庭,违背了起文者的初衷。
郭潇勉强笑道:“四妹妹小小年纪,已经能有此佳作,果然极好。”
闵云泽却不解的看向芳菲,在他看来,四妹妹只该比这个强才对。
今日怎么有失水准?
转念想到周粟乔刚刚对四妹妹说的那些“悄悄话”,闵云泽似乎明白过来些。当即对这位表妹多了点意见。
联过诗句,品过佳酿,吃过烧肉,芳菲又叫人取了些腌渍的橄榄解酒。
“这个是我自己酿的,酸酸甜甜。很开胃,又是解酒的好东西。”芳菲将巴掌大的小盘盏传给周粟乔。
周粟乔正待发表意见,忽然觉得脚面子一阵温热,忙低头去看:“哎呀!”
原来,憋了半晌的肉丸子终于酣畅淋漓的撒了一泡狗尿,正浇在周粟乔的绣花鞋鞋面儿上。
周粟乔又气又恼,想也不想,抬脚就欲踹。肉丸子却比她还机灵,没等周粟乔的脚全抬起来,那鬼机灵早一溜烟儿从门帘子底下钻了出去,不见所踪。
“四妹妹,你瞧瞧!”周粟乔一跺脚,地面上便多了个湿哒哒的小脚印。
气味嘛,自然称不上妙。
郭潇和闵云泽强忍着笑躲了出去,芳菲叫人将自己的鞋袜找出来一套。
“表姐别和那小东西一般见识,肉团子平日可不这样,大约是极喜欢表姐,才......”
周粟乔哭的梨花带雨,抽抽嗒嗒的看着芳菲:“四妹妹,你是不是恼我和表哥走的近?所以才想要教训教训我?”
芳菲脸一冷:“表姐这是什么话?我为什么恼你和世子?又凭什么要教训你?表姐这话诛心,叫我情何以堪?”
周粟乔忙道:“四妹妹千万别误会,都是我多心了。”周粟乔安安静静的换下鞋袜,出门前拉着芳菲的手,反复道:“四妹妹消消气,明儿我再来和妹妹赔不是!”
说这话的时候,恰好小丫鬟掀帘子,尾音就被郭潇和闵云泽听了去。
郭潇顿生忧虑,与周粟乔携伴而归时,二人亲昵的走在一处,显得格外亲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