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芳菲给太太请安。”闵芳菲冲着大太太的位置恭恭敬敬屈膝欠身。
大太太满意的笑着,手一指她,却与宫妈妈道:“我只把这个丫头交给你,你心里可该有些底气了吧?”
芳菲心一惊,还当大太太在问罪那匣子珠子的事儿。
当日闵芳苓从库房里出来,偷盗匣子的人并不知这珠子的贵重,还只当是寻常物。谁想后来被大姑娘吵闹出来,偷儿知道事情不能善终,所以便急了。
这个偷儿不是别人,却是宫妈妈的姨家表妹。
正巧她丢东西的时候被芳菲和文鸢瞧个正着,那婆子冲着芳菲哀求不已,芳菲想着今后仰仗宫妈妈的事情不在少数,遂答应了下来。
婆子是否告诉了宫妈妈,芳菲不知,但她敢肯定,闵家消息最灵通的便是大厨房。
闲言碎语,就算只是蛛丝马迹,以宫妈妈的精明,她不会不清楚。
何况,从那日之后,大厨房日日送来的三餐都精致的直逼老太太处。
说这里面没有问题,芳菲是断然不相信的。
她不动声色的在请安之后,眼神微微的瞥向宫妈妈。谁知道宫妈妈正笑呵呵的往她这里瞅,眉眼神色间不见半点局促慌乱......
大太太并没察觉二人之间的暗流,只笑道:“老太太今日和我商量,你们四个女孩儿都大了,也该学学管家的本事,免得将来去人家做媳妇,连油盐酱醋也不识,叫婆家笑话。”
芳菲的脸蛋顿时羞红起来,“太太......”
宫妈妈笑眯眯道:“别人奴婢不敢担保,只是太太放心,咱们四姑娘从小就是个伶俐的,学东西最快,太太只管放心大胆将差事交给四姑娘,保管不会出错。”
宫妈妈话里话外尽是对芳菲的维护,大太太十分满意。
闵芳菲纵然不是大太太亲生的,可这个女孩儿聪明乖巧,要紧的是十分听话,大太太不介意抬举抬举她,底下人尊敬闵芳菲,何尝不是尊敬自己?
想到这儿,大太太才与芳菲说明情况:“我想着你素来是个稳重踏实的好孩子,别的事儿你一概不用过问,只跟着宫妈妈学学厨房里的规矩。闵家家大业大,只单单这一项,里面的讲究便能叫你学上三年五载。”
这一次大太太将差事分成若干样,厨房里的差事看似脏污不堪,但油水最足,底下人孝敬也最勤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