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,离开了宗政九没什么,只不过是没有男人在身边陪而已,而她的这十三年来不也一样没他的陪伴吗?
她以为,分开就分开,他们的这段婚姻也是个意外的得来,也是个……
可是事实上不是,事实是,她每日会不自觉的朝着窗外看去,看到那个身着朝服之人大步朝她走来,而后她便下了罗汉床,解下他的朝服,陪他净面,一边做着一边说着今日发生的事情。
事实是,她在吃饭睡觉的时候总感觉像是少了什么,没人陪她说话聊天,没人抱着她入怀,没人会不顾她不情愿而直接与她做夫妻之事。
原本想得好好的,可是事实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,她苦笑了,原来,某些事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渗透到了骨子里,不要看只不过是一件小小的事情,而恰恰是小事才能牵动人心。
这就像是一个重要的亲人离去了,或许当时不会哭,可是当之后在家里看到这位亲人有关的东西时,那眼泪就会不自觉的流下来,会哭,会知道原来这就是深入人心,这才是痛彻心扉啊。
她知道,这几日的烦躁都很幼稚和孩子气,她要努力的表现得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一样,不急不躁,沉着稳重,可是后来她失败了,真的失败了。
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的想着这些事,手上更是不停,她不是那种矫情的人,可是不知为何,她就是想打,想打这个男人,哪怕是一拳也好,她只想要发泄心中的那抹“怒气”。
可是,这个男人的武功何其之高,就像是她这样胡乱的没有任何招式可言的招式,岂能动他分毫?
“叶琉璃?”
“干啥?”
“你这样是打不到本世子的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叶琉璃弃了金针,直接用拳脚。
到了这里,宗政九实在是哭笑不得,这个女人,她怎么就不能改改性子?她难道还要继续这样“无理”下去吗?
双手又是一扣,轻易的将她扣在太师椅上,而后毫不客气的压了上去。
“啊。”
叶琉璃一声痛叫出声,她的腰磕着了。
“你还知道痛?”
宗政九也气了,这个女人她就是个狠的就是个绝情的,都这么多天了,她为什么不来找他,那凌云阁里出来的“勾引”他的美人来了她也没来,他去逛醉花楼了,她也没来。
气死他了,真是气死他了,难道这个女人真的是一点也不在意他吗?
“我是肉做的,我怎么就不知道痛了,宗政九,不知道痛的人应该是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