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样子侄女还认得我这个二叔呀。”虞伯年皮笑肉不笑的说着。
这话听起来明显是阴阳怪气的味道。
虞妃心中颇有恼火,但娇颜上还是轻笑道:“二叔言重了!”
她默默看了眼品着香茗的周孟,旋即明白过来,这周孟此来之前必定与虞伯年有所串通,否则不至于后者来得如此及时。
看样子来者不善!
不过就凭这位在虞家失势的二叔,你能在我面前翻起什么风浪吗?
虞妃心底冷哼出声,唇角翘起一抹不屑的弧度。
虞伯年话语毫不客气:“可是一点都不言重,如今侄女你仗着父亲对你的偏爱,大权在握,我们这些闲散的叔叔伯伯哪里还会被你看在眼中。”
这些家族的闲言碎语虽然说人尽皆知,但虞伯年当着外人的面说出来,明显有中伤虞妃的意思。
虞妃不动声色道:“二叔,你是听到什么挑拨之语了吗?”
“这是挑拨吗?”虞伯年不依不饶道:“虞妃,父亲把家族的权利交由你来代掌,你就应该一切以家族利益为重,不该存有私心,否则如何能服众,如何对得起父亲的殷切希望!”
虞妃撩了下鬓角的乱发,朱唇轻启:“二叔,有话直说便可。”
“好!那我就敞开了说!”虞伯年朗声道:“你院子里的那个姓唐的姑娘,既然她惹出了祸事,为什么你有心包庇于她,甚至为了这样一个外人,你置家族利益于不顾,不惜与周家不和!”
周孟适时道:“伯年兄,你有所不知,郡城之前一直有传闻,虞小姐怕是和那唐牧有异常的情愫,所以呀——”
他故意话语未尽,但接下来的意思,任谁都听得明白。
“怪不得了!”虞伯年立马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怒声道:“我早就说女孩外向,父亲偏偏不听,如今你竟做出为了情郎,损害家族的事情来了,这事儿我一定要告诉父亲!”
眼见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默契无比,要是说事先没有串通,虞妃是绝对不相信的。
看来这虞伯年的杀手锏就是她和唐牧的暧昧不清的关系了!
他这一帮腔,帮周家讨要唐玥是假,借题发挥,想要在爷爷那里告状,趁机夺了她手中管理家族的权利才是真。
虞伯年,当真是好算计!
虞妃眼底冰寒,她之前还真小觑了这位整日花天酒地的二叔。
“周长老,这人我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