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现在的陈新安,她能理解洪静怡的恨,却不能感同身受,甚至还觉得洪静怡有些傻。这是置身事外,是旁观者清。
洪静怡咬着唇,“当初的检讨书,至今还贴在我卧室的墙壁上,我还能背出来。我恨的。”但是,她也很明白,论手段,她不是沈宁宁的对手。论人脉,更不是。
这些年,她一直都在偷偷的收集沈宁宁的资料,为的就是有一天能一击即中的把沈宁宁打入地狱。在知道小稻子要给沈宁宁下药的时候,她是高兴的。
贱人,终于有人收拾了。但是,也莫名的有些不甘心,觉得这样太便宜沈宁宁那个贱人了。
一念之差,她换了小稻子手提包里的药。
“我忍了这么久。”就因为一时的不甘,一时的冲动,最后毁了自己。沈宁宁还好好的,而她却……洪静怡越想越不甘心。
凭什么沈宁宁那个贱人能这么幸运?
洪静怡眼里闪过带着恨意的幽光。
陈新安叹口气,“冲动是魔鬼。”
洪静怡咬牙,“我不甘心。”凭什么那么恶心恶毒的沈宁宁还能好好的在娱乐圈当女神?凭什么?
“你的农药是哪里来的?”
“网上买的。”洪静怡叹口气。
陈新安:“什么用途?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陈新安耐心很好的陪着洪静怡沉默。看洪静怡眼里闪过的心虚,明显不是用来毒老鼠,或者是用来给花草杀虫的。
那是从来干什么呢?
一个光鲜亮丽的女明星,手提包里装几个套套或者不奇怪,装一盒毓婷也不奇怪,但装着一包农药就有些奇怪了。
在小稻子还有洪静怡的表述中,这份农药不是临时准备的,而是一直有的。这份农药一直在洪静怡的手提包里,所以她在发现小稻子要给沈宁宁下药的时候,能立刻就想到办法换掉小稻子手里的药。
洪静怡沉默着,不知道是不能说,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