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我看江队昨晚熬夜加班,今天一早就出去了。”小张摇摇头,太辛苦,太累了。他以前还想着要当一名出色的刑警,破大案,立大功。现在,看过刑警大队的工作后,小张觉得派出所的鸡毛蒜皮也是很可爱的。
陈新安战起来,伸伸懒腰,“走吧。我们去查查黄芳最近的行踪。”
“好。”
陈新安和小张走了一天,把黄芳的人际关系梳理一遍,然后还查了黄芳近一段时间内的所有行踪,和别人的会面,通讯等等。
自从黄芳的丈夫和儿子去世后,黄芳就租住到一间很简陋的出租屋,里面只有一张床,连个衣柜都没有,所有的衣服就堆在床尾。
房间的一角放着一个电磁炉,还有一个烧水壶,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。
连窗口都没有,只有一个排气扇的房间有些潮,有些闷,还有一股发霉的味道。
陈新安和小张认真的检查了黄芳的房间,没有任何收获。
“真是作孽。”小张看着床的一家三口的相框,忍不住的感叹一声。那个相框被擦拭得很干净,应该是时时抱着,看着,甚至可能被抱着睡觉。
明明曾经有房,有店,有爱人和孩子,现在……
李健康也是该死,骗那些有钱有权有闲情的富婆就算了,竟然还骗黄芳这样的人。像黄芳这样的人,如果没有人勾搭,她就能一辈子窝在厨房里洗菜,一辈子围绕着丈夫儿子身边转。
当然,黄芳也不是什么好人。儿子这么大了,居然还玩婚外情,也不想想,她要相貌没有相貌,要钱没有钱,要情趣没有情趣,李健康喜欢她什么?
傻。
陈新安拿起床上的相框,里面是一家三口的全家福,男的笑得一脸的憨厚,男孩眉目晴朗,笑得很阳光。
可惜了。
陈新安把相框放下,发现床头上还有一只表,一只男表,应该是黄芳儿子的。
“安姐,没有任何发现。”房间很小,小张很快就检查完,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。黄芳一个人住,房间简单得一目了然。
陈新安拆掉相框,把里面的照片拿出来,准备回去给黄芳。那也是个可怜人。不过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很多悲剧都是自作孽不可活。
陈新安还找出租屋的房东问了,黄芳搬来后就很少出门,常常一个人窝在房间里。房东就在楼梯下搭个床板,谁出入都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