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你们两个干嘛呢!”体育老师已经喊了出来。
但我没理,等王莱莱一上墙,我就三两下爬了上去,然后骑在墙头回头看了一眼,冲体育老师一招手,“杨老师,不好意思,你能不能帮我给年级主任楚老师说一声,就说我有事。”
体育老师明显愣了一下,然后才道,“郝飞,别踏马忘了明天下午的训练。”
“知道了,谢谢老师!”
说完,我率先跳下了墙头,然后回过身在下边把王莱莱又接了下来。
“郝飞,对不起,连累你了。”王莱莱抱歉道。
我笑了笑,“没事,王龙也是我哥,他出事了,我也很着急。”
“走吧。”
说着,我两就从学校后墙外的小路一路急走,到了大马路上,便拦了一辆出租,去人民医院了。
一路风驰电掣到了人民医院,王莱莱直接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扔给那个司机,“不用找了。”
说完,我两就迅速下了车。
进了医院,王莱莱就带我直接上了三楼的骨外科。
在这其间我就想,王龙好赖混的也不错,蔡飞这伙人再凶,也不可能把他打的多严重。
但进了病房的时候,我才发现自己错了,因为王龙看上去很严重。
他躺在病床上,头上,胳膊上,腿上都缠满了绷带,上边还印着红红的血迹。
“哥,你怎么样!”王莱莱扑了过去,趴在王龙胸口大哭。
旁边的护士就问我们,“你们是病人家属吧?他现在还在昏迷中,一时半会还醒不来。”
王莱莱这下哭的更凶了,“这个蔡飞,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。”
我也挺操气,就问护士,“我哥具体什么情况?”
护士道,“挺严重,颅内受损,左臂和双腿都有不同程度粉碎性骨折,以后能不能完全康复还是未知数。”
“不能完全康复是什么意思?”我又道。
护士顿了顿,才轻声道,“有可能终身残疾!”
“我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