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别这么急下定论,容我想想办法。”
“能有什么办法,除非找到那颗钻石。”白芷说完便觉得有点不切实际:“上哪里去找那么大颗钻石?”
“钻石我有,但不知道能不能安上去。”
白芷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哪来的?”
“先别管这么多了,我打个电话给陈若若,你现在当作这事儿没发生过,好好去化妆,千万不要让旁人瞧见。”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她顿了顿,突然想起一件事来:“小树,你把自己的钻石给我了,你就没了。”
“能不能别废话了,命重要,还是钱重要?”
“命——”
夏树刚想夸她孺子可教。可随后白芷咬牙跟了一句:“命没了,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,但是一想到这辈子赚的钱没了,比杀了我还难受。”
“你赶快给我闭嘴吧。命没了,真的是什么都没了,再说了,那颗钻石又不要我花钱。”
陆毅臣当初求婚的时候,送了一颗好大好大的钻石,听说名字叫钻石皇后。
挂断电话之后,夏树立刻翻箱倒柜的找。
衣服被扒拉出来了,连同陆毅臣的那块牌位都被拽了出来,夏树没工夫管那么多,随手扔在了床上。
两个孩子站在卧室门口,目瞪口呆。
妈咪是要跑路了吗?
“终于找到了。”尘封了四年,那颗硕大的钻戒依旧散发着迷人而璀璨的光芒。
夏树感到一阵欣慰,幸好当时不缺钱,不然的话,她绝对会把这颗钻戒卖掉的。
找到钻戒以后,夏树立刻给陈若若打了个一个电话。
“若若,轮到你发光发热的时候到了。”
“干嘛?”
“你快点找个会镶嵌工艺的师傅,然后带他到芭莎晚会后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