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树,确定这段要录下来吗?”摄像大哥有点不确定。拍摄了这么多条纪录片,从未遇到这种状况。
夏树用食指抵住鼻尖,感觉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,该死的,她最近是不是上火?连忙抽了两张纸擦拭,没想到竟然是鼻血。
再看不远处的那一幕,妈的,简直就是引人犯罪的妖孽。
“先歇一下。”
N城沿海,一旦到了冬天,吹过来的风刺骨无比,温泉会所是最炙手可热的去处。
这地方夏树并不是第一次来。
四年前,陆毅臣带她来过一次,也就是那一回,他因救她受了伤,在轮椅上坐了大半年。
很快,穿着宽大衣袍的男人走过来,看样子是泡好了,夏树跟摄像大哥连忙跟上去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路西法不是娱乐就是泡澡,偶尔也会找个书屋进去坐一坐,消磨一下时间。
一连三四天都是如此,点开机器,里面都是路西法一个人吃吃喝喝玩玩。
这算哪门子的纪录片?
夏树终于忍不住了:“陆先生,您确定要我们帮你拍的是纪录片吗?”
镜头一直对准的是他健硕的身体,以及他脚下的跑步机。
摄像大哥去吃饭了,机器开着……照他这样下去,其实根本不需要专业摄像,只需要一台内存足够大的手机就行了。
“我已经付钱了。”
夏树不由得惊叹他的肺活量,在跑步机上说话还如此的利索。
“可是……”
滴得一声,跑步机停止了运作,他随手抄起一块干毛巾擦拭布满汗水的脸。
见他似乎要走了,夏树连忙拎起沉重的摄像机跟上去。
“陆先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