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家里多了这个牌子之后,每天早晚一炷香,别以为他们小,其实老早就知道,这个牌子是专门祭奠死人用的。
而他们也已经接受了父亲去世的噩耗。
“嗯……这个牌子戳在这儿多难看,妈咪收起来。”
随便拿了一个塑料袋把牌子扔进去,然后找了一个稍微隐蔽的地方塞起来,她决定等哪天两个小子不在家的时候再拿出去扔掉。
处理掉牌位,心里还是有些慌,看样子是没心情做饭了,干脆定了一家餐馆,顺便把薛洋喊来。
“哇,许久没有见到舅舅了。”一听说可以跟舅舅一起吃饭,两个小家伙高兴的跟什么似的。
这也稍微冲淡了她今天所受的‘恐吓。’
饭店离家并不远,收拾妥当之后,夏树便带着两个孩子出门了。
在她离开的下一秒,暗处便走出来一个穿着牛仔衫的年轻人。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组电话。
“路西法先生,她带着两个孩子出门了。”
“跟上去,不要被发现。”
“是。”
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夏树在得知路西法就是陆毅臣的时候,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,万一要跟她争抢孩子怎么办?
毕竟离婚的时候,她隐瞒了孩子的事。
“你是说,陆毅臣回来了?”薛洋眼中透着不可思议。
夏树把头点的跟捣蒜一样:“我确定,他自己承认了。”
薛洋想了想:“除了跟你说他叫陆毅臣,还说什么了?”
“他说他失忆了。”
“失忆不正好吗,他不记得你,更加不记得他曾经有过孩子。”
这话彻底点醒了夏树:“不过,有一点很奇怪,他的腿竟然好了。”
薛洋皱眉:“当时保存了两瓶脐带血,属于陆毅臣的那一瓶我让人送到了青山别墅,交给了劳伦斯。”
这正好解释了陆毅臣为何能站起来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