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尖停在原地,她的脖子像缺少润滑油的机器,干涩的抬起来。
她像被雷击中了一般,动弹不得。
“你看起来很吃惊。”男人笑的恶劣无比,仿佛存心想看她紧张慌乱的模样。
夏树舔了舔唇,牵强的露出一丝微笑:“当……当然了,陆先生的威名……谁……谁都听过。”
“你也听过咯?”
“听……听过。”
“既然听过,为何还要问我?”
夏树被问懵了。
这个人,到底在玩什么?他如果是陆毅臣,为什么在船上的时候,他看自己的眼神却是那般的陌生?
如果他是陆毅臣,难道不该跟自己解释一下那条短信的由来吗?他凭什么认定自己跟尹昊司有一腿?
“夏小姐?”见她始终沉默,他不由得出声提醒。
夏树连忙回过神:“什么事?”
路西法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的望着她:“你走神了。”
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夏树连忙站起来:“抱歉,我能去一下洗手间吗?”
“可以,左转就是。”
夏树连忙放下记录本,飞快的跑向那个地方。
在她身后,男人扬起一抹邪恶的笑容,像是正在撒网的猎人。
夏树在洗手间里不停地用水扑打着脸颊,冰凉的触感暂时能让大脑冷静。
“对不起,刚才觉得有点热。”夏树重新坐回沙发,脸上挂着抱歉的笑容。
“没关系,等下我把空调弄低一点。”
“呃,不用麻烦了,今天我们只是简单的了解一下您的情况,不会用太多的时间。”她的潜台词是,她很快就要走了。
路西法怎会听不出来,为了不吓跑这条线小鱼,他如实的把自己的状况坦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