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唢呐,在座的可能对这个乐器不熟悉,不过有句老话叫,五年笛子十年箫,一把二胡拉断要,只有唢呐能从你出生吹到你入土。”
夏树在台下几乎看呆了……
“现在,就请大家欣赏一下我们的国粹。”
玩世不恭的笑容急速收拢,他执起手里的唢呐。一段血气方刚,竭斯底里的音乐响彻整个大厅……很久很久以后,夏树想不起来他究竟吹的是什么曲子。
但是,映像很深的是他吹出的那种调调,像蓄势待发了一整个春季的梨花,突然绽放在了眼前……场面实在太震撼了。
一曲结束,尹昊司来了一个帅气的鞠躬,然后昂首阔步的走下台。
台下观众仿佛被施了定身咒,在听完刚才这段奇怪的音乐后,他们竟然不记得前一段钢琴曲究竟是什么调调了。
这反映完全在尹昊司的意料之中。
早年在国外求学,尹昊司无意间参加了一个音乐社团,团里人才济济,尹大少当时是抱着泡妞的心态过去的,没想到刚到社团第一天就遇见了‘斗琴’这一幕。
当时音乐分中西两派,中派分别是:古筝、琵琶、短笛、洞箫、二胡。
而西派的演奏乐器则是:钢琴、竖琴,小提琴、大提琴以及长管、短管之类的西洋乐。
两方人马互不相让,全都拿出了看家的本领,谁想到,在最激烈的那一刻,一道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响起。
那个乐器叫唢呐。
如果说钢琴是乐器的帝王,那么唢呐就是乐器中的流氓,因为没有很强的功底是很难驾驭这个神奇的小东西,在这道乐器响起的时候,其他乐器全都被压制住了。
正所谓,唢呐一出,谁与争锋?毫不起眼的小东西竟然凭借一己之力震慑住了全场。
今日也一样。
路过尹老爷子身边的时候,尹昊司颇为得意的弯下腰小声问:“怎么样?”
尹老爷子腰板挺得笔直,一副便秘的样子:“你吹的叫什么曲子?”
“百鸟朝凤。”
尹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:“不错,吹的我都想走了。”
人家办丧事才吹的曲子,他妈的居然放在这里吹。
寂静结束,反应过来的观众突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喝彩声。
台下人交头接耳,不晓得在说什么,老公爵站在暗处气得磨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