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弯弯在旁边听的一清二楚,连忙道:“沈伯伯,阿九就交给我吧。”
……
切完蛋糕,夏树本想撤退,但想起来沈九临走时一副有什么话要讲的样子,只得留下来等。
时间一点一点的从钟表上溜过,夏树坐的屁股都有些发麻,也没见到沈九。
夏树有点火大,这个家伙怎么还这么不靠谱?
宴会结束,陈若若安排车送她回去,临走时道:“放心,等我找到沈九,一定让他给你打电话。”
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。
两个小家伙睡的贼死,夏树摸着两个孩子如出一辙的小脸,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陆毅臣的脸。
他们简直就是陆毅臣的翻版。
她蹑手蹑脚的掀开被子钻进去,一手搂一个,安心的闭上眼睛。
……
事隔三天,夏树接到了沈九的电话。
“你一顿酒醉了三天?”夏树很不客气的挖苦道。
沈九觉得冤枉:“我能给你打这个电话,真不容易。有空吗,我们见一面。”
太多的事电话里讲不清楚。
今天正好休息,赶上两个孩子放寒假,去学校参加完欢送会就没什么事了。
“好吧,下午五点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五点,沈九准时出现在了约定好的咖啡馆。
看见夏树,耳朵又红了。
他坐了下来,眼睛突然瞪直了。
“这两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