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好,我们游轮上见,要是看不到你,夏树,从今以后,我们见面就是陌生人,哦对了,若若的生日好像也快到了。”
夏树捂住脸。
陈若若这个坑货,前两年为了给她张罗相亲,一年不晓得要过多少个生日,一时分不清楚到底哪一天才是她真正的生日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
陈若若生日那天,夏树收工很早,白芷跟讨债鬼似的,一天之内打了四十八个电话给她,生怕她会把这事儿忘了一样。
“咦,两个崽子呢?”见只有夏树一个人,白芷觉得新鲜,以前夏树无论去哪里都要把孩子带着,生怕别人不晓得她有孩子似的。
“我姐过来把孩子接走了。”
“夏茜结婚好几年了吧,自己怎么不生一个?”
“我劝过她好多次,她就是不肯。”
话虽然是这么说的,但是夏树却知道,夏茜之所以还不生孩子全都是为了她。
夏茜是想等她找到一个能托付的人再考虑自己。
所以才迟迟不肯要孩子。
进入宴会厅,一票黑压压的人头,大家仿佛商量好似的,一水儿的黑色外套加风衣,生怕别人不晓得雷家曾经干过啥勾当。
陈若若今年二十五岁,曾经的小姑娘一晃眼成了大人了,可除了年龄之外,她的模样倒是真的没有怎么变化,还是一副傻萌傻萌的样子。
“喏,我把夏树给你带过来了,任务完成了。”白芷冲陈若若挤了挤眼睛。
夏树瞪直了眼:“什么情况?”
她觉得自己很可能要被卖了。
陈若若道:“小树,你还记得沈九吗?”
当然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