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树咬着唇,她离生产的时间至少半个月。
“小树你在听吗?”
电话那头传来唐川急促的声音。
夏树狠狠的掐断通话。
沈九端着一杯水过来,身后跟着薛洋。
他是来替她做检查的。沈九心大,没发现夏树脸上的异常。
“水放在这儿了,还需要什么?”
“帮我拿盘水果。”夏树道。
沈九不耐烦:“能不能一次性说完。”
他是保镖,不是保姆。
嘴巴上虽然有抱怨,可行动却丝毫没有迟疑。
沈九走后,薛洋放下手里的医药箱:“怎么了。”
夏树茫然的抬起头看着他,嘴唇蠕动了两下:“我姐出事了。”
薛洋沉默的看着她。
夏树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如果我不救她,她就会死。”
“你不是神仙,顾不了那么多人。”薛洋冷冷的吐出这句话。
他岂会不知道夏树现在心里的想法,就算她有救人的心,也没有救人的力。
孩子还在肚子里,她拿什么去救?
“你不懂。”她摇了摇头:“我妈因为把心脏给她,失去了一条命,要是我不救她,我妈岂不是白死了?”
“各人有各人的命,你想救她,可你无能为力。”
夏树沉痛的闭上眼睛:“我想剖腹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