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哪里,这件事我们雷家要负首要责任,陆先生旁听是应该的。”
秃瓢头招了招手,立刻有人上前搬了一个凳子给夏树。
“沈九刚才把所有事都扛下来了,沈叔,你有什么好说的?”雷钧问。
法不容情,做错事就该承担责任,这就是雷家的规矩。
“其实这一切都是我出的主意,是我……”
“爸……跟你有什么关系,我在澳门赌钱赌输了,偷了钻石去卖,雷少让我还回来……哎呀……”左脸挨了一巴掌。
沈长川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儿子,这个时候还逞英雄,命都快没了。
在座的长辈摇头叹气,这个沈九实在太混账了,不光绑架了陆毅臣的未婚妻,还偷钻石出去卖。
沈九满脸的幽怨:“雷爷,两颗钻石我还给你了,这笔帐消了。”
雷钧单手扶额,雷家怎么尽出这些幺蛾子。
沈长川救子心切,把一切都往身上揽,而沈九却恰恰相反。
两个人在雷家的祠堂上演了一幕‘父子情深’的戏码。
雷钧不耐烦的打断:“都闭嘴吧。”
沈长川跟沈九同时住了嘴。
雷钧朝陆毅臣抬了抬下颚:“你怎么个意思。”
这事儿说大也大,说小也小。如果陆毅臣说不追究,那么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沈长川一脸渴求的看向轮椅上的男人。
他是唯一的希望。
沈九扭头看见夏树眼眶通红,像是哭过的样子,眉头一拢,她怎么了?
“这次的绑架虽然有惊无险,但是……”陆毅臣朝沈九看过去:“他杀了我太太最心爱的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