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就只剩下他们三个。
尹昊司是站着的,陆毅臣是坐着的。
明明矮了一大截子,可是,却没有哪个觉得陆毅臣低人一等。
尹昊司目光轻蔑:“有何贵干。”
他们打过一场,但尹昊司并不介意再来第二场。
陆毅臣双手猛地一拍扶手,身体突然从轮椅上弹跳起来,像极了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,凶狠的扑向敌人的喉咙。
尹昊司立刻推开夏树,毫不犹豫的扑上去。
拳头带着一阵凌厉的冷风,尹昊司的右脸被打偏了,夏树刚站稳脚跟,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倒抽一口凉气,震惊的看着地上扭打的两个。
尹昊司翻身,骑在陆毅臣身上,毫不含糊的回敬了一拳。
顿时,一缕鲜血从陆毅臣口中溢出,舌尖快速在唇边一扫而过,样子狂野又放肆。
两人开始势均力敌,但陆毅臣毕竟腿不好使,没一会儿就落了下风。
而尹昊司在军队里磨练过一段时间,天生的好斗因子,再加上家族遗传,每一拳出去都带着致命的打击。
从地上爬起来后,尹昊司狠狠地在对方小腹上踹了几脚,陆毅臣吃痛的趴伏在地上。
夏树眼皮一跳。
上次打架,两人不分伯仲,如今却毫无还手之力,可见陆毅臣的腿是真的瘸了。
“住手,尹昊司,你给我住手。”她扑过去,拦住男人。
拳头已经扬起来了,却在被握住的那一刻,力量瞬间收拢,见她眉眼里的焦急,尹昊司不禁想知道,她到底是关心陆毅臣,还是在关心自己?
“舍不得吗?”尹昊司扯出几分邪笑,眼底全是自嘲。
“你没看见他站不起来。”夏树急急道,回望陆毅臣的眼神透着淡淡的懊恼。
陆毅臣撑起身躯,恶狠狠的瞪着她:“闭嘴。”
他不需要她的可怜。
该死的女人,招惹自己以后,又去招惹别人,谁给她的权利?
之前陆毅臣命令过保镖,不许上来,所以,保镖除了围观之外,没有一个敢随意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