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!”
“那是为什么?”
“他们对我太好了,我怕自己会心软。”
就像前几天,雷钧突然被人带走,被压制在地上的时候,雷钧还笑眯眯的安抚她:“别怕,我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明明是她策划的一切,最不应该怕的人就是她了;有那么一刹那,她想把实话说出来,告诉雷钧,这一切都是我做的,我想报复你父亲,但是看他年纪大了,不忍心下手,所以才挑中了你。
看着雷钧像犯人一样的被押走,她坐在地毯上,难过的几乎崩溃。
牢房传来锁头的碰撞声,好像有人来了。
脚步声在地牢里发出沉重的回音,没一会儿,身穿暗色系西装的保镖站在了王哥关押的位置:“认识夏树吗?”
王哥一听,连忙点头:“认识,认识。请问有什么事吗?”
“喏,你的电话!”
在陆毅臣的协助之下,夏树竟真的联系到了王哥。
“王哥……”
听见熟悉的声音,王哥几乎要哭出来了:“小树,你怎么……”
“没功夫说废话了,如果要是有人追究你偷拍照片的责任,你就实话实说。”
“小树,不怕实话告诉你,我也活不了多久了,就想留点钱给你嫂子跟孩子,如果我说错话了,连累她们……”
“你不用怕,嫂子现在很安全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王哥,嫂子说了,她什么都不要,就想要你活着,癌症怕什么,大不了化疗,老总也知道这事儿了,他讲你所有的医药费他全包了。”
王哥的表情几乎可以用目瞪口呆来形容,电话挂断后,保镖将手机收走,这时,门外又传来另一拨人。
保镖见状,连忙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,跟对方迎头相撞。
“你们来这儿干什么?”对方好奇问道。
“人是我们负责看守,万一出了事咱们谁都担当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