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树只想翻个白眼给他,搞的自己好像以前很没礼貌一样。
陆毅臣想听的却不是‘谢谢’两个字。
趁着夏树没有防备,男人一把将她抓住,用力扯到怀里,夏树刚想反抗,可是双手一触碰到冰凉的轮椅把手,内心的愧疚感顿时战胜一切,任由男人把她抱在腿上。
“你朋友的问题解决了,想好怎么谢我了吗?”
夏树一呆:“我不是已经说过谢谢了。”
“你以为所有人都是活雷锋?免费帮人做好事还不留名?”陆毅臣浮起一丝好笑。
但是夏树却完全会错意了,她是鬼迷心窍了吗?怎么会突然觉得陆毅臣是个好人?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我现在是个废人,能把你怎么样呢?”男人手一摊,厚颜无耻到极点。
听见坦然的称呼自己‘废人’,夏树心里跟泼了硫酸一样别扭。
“你说吧。”她把头别到一旁,露出一抹烈士般的表情。
轮椅缓缓靠近,带着一丝危险气息,待靠近了,夏树听见他缓缓吐了一句话:“以后不准咬唇。”
夏树瞬间瞪大了双眼,澄净的目光印在了男人狡黠的眼底。
“没了。”
“就这个?”她不敢置信的望着他。
陆毅臣兴味十足:“你以为是什么?”
好像每次都是这样,三言两语就能把她搞的面红耳赤,然后他就跟没事儿人一样观赏着她的窘迫。
当了这么多年的狗仔,她的脸皮儿早就锻炼的比城墙还要厚实了,怎么会动不动就脸红呢?
活见鬼了。
夏树转身朝浴室走去,可是,地上的狼藉却叫她顿住了脚步。
整扇玻璃门都被撞破了,残碎的玻璃碴子上沾了一大团干涸的红色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