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哥转头看陈若若:“小丫头,你说。”
陈若若眼底迷茫一片,母亲的一番话,把她整个世界都打翻了,一下子失去了分辨是非的能力,只能呆呆的看着他们。
嘴唇张合了两下,艰难的吐出一句话:“我是……”她看向雷钧:“雷钧的……”
此时,雷钧的眼神无比寒凉,仿佛天山上终年不化的冰雪,冷到了骨子里。
陈若若别开脸:“我是雷钧的妻子。”
兵败如山倒,从陈若若亲口承认自己是雷钧妻子的这一刻,所有的问题都不存在了。
雷栋向后退了几步,摇摇欲坠,他不敢相信,多年处心积虑导演的这场闹剧,竟这么轻易的被击垮了。
“雷栋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平爷厉声质问道。
坑害弟兄不说,还诬赖对方的儿子,巧合的是,这个人还即将成为雷家的继承人。
人到了生死攸关之际,还有什么好惧怕的。
雷栋凄厉的吼叫出多年的怨愤:“我不服!”
“你有什么好不服的?”平爷问。
雷栋扭曲着面孔:“要不是我出水痘,他能当上雷家的掌权人?”
“这或许就是上天的指示。”平哥说了一句公道话。
“凭什么?我跟他拥有相同的资格,相同的身份,我不比他差,为什么你们不愿意等等我?”他指着在场的每一位:“我当时高烧四十多度,差点就死在医院里了,你们却在这个地方,这个包厢里……开香槟庆祝新任掌权者,有谁想过我的感受?”
平爷长叹一口气:“你爸果然没有说错,你不适合当雷家的掌权者。”
雷栋瞬间瞪大了眼睛:“你说什么?”
平爷道:“你爸临死前,留了一句话,他说,雷栋虽然能干,却不能给予实权,否则他会翻天的。”
雷栋忍不住踉跄了两步: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这确实是老太爷当初的遗言。”秃瓢男点头附和。
“爸爸临走时告诉我,让我无论如何留你一条命,估计他老人家早已经预测到有这么一天。”雷震默默地看着他:“我不敢违逆父亲的遗愿……你走吧。兄弟情谊到此为止,再见面便是陌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