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转身的那一刻,凌乱的脚步从四面八方传来,身穿黑色衣服的保镖凭空出现。
“BOSS。”保镖等候男人的命令。
“带走。”陆毅臣踩灭烟蒂,毫不留恋的转身。
“是!”
“你们要带我去哪里?喂,不要乱来啊,小心我告你们,喂喂喂……轻点儿……啊——”
夏树被保镖粗鲁的扔了出去,要不是她身上穿的衣服够厚,恐怕早就被粗砺的地面擦伤了,抱着臂膀,环顾了一下四周,在这儿住了半年多,竟没有发现这里竟有不见天日,又湿又冷的地窖。
感觉脚步声在远离,夏树慌忙跑到门口,用力的的拍打着铁门:“喂,私自囚禁是犯法的,放我出去。”
气急败坏的拉扯着铁门,可惜,除了刺耳的撞击声之外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“陆毅臣……陆毅臣……”
喊了好几声没有应答,夏树颓废的坐在地上。
地窖又黑又冷,她靠在墙壁上,把自己缩成一团,习惯了恒温的房间,乍然这么一冷,身体竟不受控制的发起抖来。
他要把自己关在这里多久?
次日,夏树不光冷,还很饿,一天一夜没吃东西,她难受的摸着腹部,陆毅臣难不成要饿死她?
哐当……铁门居然打开了。从外面射进来的强烈光线让她感到很不适应,连忙用手挡了一下,习惯之后,才敢把手放下来。
“你……”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陆毅臣。
只是一晚上而已,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英俊的面庞侵略性十足,仿佛下一秒,就要扑过来把她撕碎。
夏树慢吞吞的拉开两人的距离: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陆毅臣单手插兜,嘴角浮起几分邪性的冷笑:“我以为你胆子有多大呢。原来也只是个纸老虎。”
不想被他看扁,小女人硬着头皮道:“反正你都已经知道了,要杀要剐随你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