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薛洋。
“放开我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放开我,我要去找他,我要问问他……”她死死的注视着那扇紧闭起来的大门,仿佛夏青松就站在那扇门的外面。
张雪琴的死,对她来讲是打击,是一生无法弥补的遗憾;而夏青松带给她的却是失望、不甘心以及无法发泄的愤恨。
他有什么资格死?
有!什!么!资!格!
薛洋清楚这个时候跟她说什么都没用,从法律的角度出发,人死债亡,无论亏欠多少,在生命结束的时候,一切都被清零,至于遗留下来的债务,只能靠活着的人自我消化。
夏树崩溃是正常的,毕竟……夏青松欠她的不是钱。
“去准备一下。”陆毅臣低声对劳伦斯吩咐。
虽然很不待见夏青松,可毕竟是自己的岳父,作为女婿没理由不去送他最后一程。
……
夏青松没有兄弟,只有一个姐姐,因为远在外地,所以要明天才能抵达。
抵达别墅之后,在佣人的带领下,夏树看到了夏青松。
很奇怪,他死掉的样子竟出奇的慈祥,双眸紧闭,嘴角微微上扬,仿佛在沉睡,亦或者是闭目养神。
“你们能不能出去一下。”夏树满脸的祈求:“我想独自跟他说点话。”
对于这个要求相信没有人能拒绝。
陆毅臣拍了拍她的肩膀,附在她耳边道: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当所有人都出去以后,房间里只剩下夏青松的遗体跟站在床边上俯视他的夏树。